這一掌力道過重,凌子烈打完只覺得自己的掌心發麻,整只手不控制的微微發抖,心也跟著一跳一跳的疼。
可說出的話依然冷如堅冰:“在你第一次提‘離婚’這兩個字的時候,我就警告過你:不要隨隨便便拿它來說事兒,你都當耳旁風了嗎?”凌子烈咬牙切齒,顯然深深忌憚著這兩個字。
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