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您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我就是于新芽的?”田小萌哭過之后,濃重著鼻音問。
“烈兒不聲不響結了婚,這中間的蹊蹺我是知道的。不外乎被人算計了,卻想將計就計。可是,自己孩子的終大事,做父親的總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,所以我派人查了你的底細。然后查到了趙桂香,順藤瓜,在趙桂香老家的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