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守空房?
呵呵……
宋斐自顧冷笑一聲,將腦袋擱在椅背上,仰面向天花板,半醉的神態,閑而淡然。
他取笑凌子烈的“忙”。取笑方遠山的“不得法”,可自己又好到哪兒去了?
比“忙”和“不得法”更不如的,怕就是他現在這樣,放眼過去-----滿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