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田小萌就更加疑了。
為免天馬行空,凌子烈直接解釋:“你想多了。方遠山的兒子要滿月了,如果你不介意,我想把這把鎖,當作禮送給他兒子。”
“啊?可是,這……”田小萌頓時又有點不舍。那是他父親寵的證據,也是重新確定為于新芽的證據。更重要的是:它失而復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