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過脈之後他這心裏就已經有數了,寫了藥方,又讓夥計給抓了葯。
「兩碗水熬一碗,每天三次。半個月之後再來看看。」掌柜的道。
男人將葯接過,「掌柜的,這多費用?」男人的另一隻手扣著自己臨行前揣的錢袋子,裏面安安靜靜的躺了一百文錢。除此之外他上再無一分多的銀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