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一回屋便一屁坐在了床上,一肚子的火氣沒發。卻又看見丈夫一臉沒心沒肺的吃著桌子上的果子,心裏的火氣頓時就冒了起來。
「你兒子的地位都快要被人給頂替了,你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裏吃?你這個做爹的難道就一點都不為你兒子擔心?」
「急什麼?咱們兒子這些年在家裏一向都很是到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