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爹已經是了一鍋又一鍋的旱煙,面鬱不定。他能怎麼辦?那些人堵在門口,又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勸走的?更何況那些人只怕也本不會聽他解釋。
「要是爹你拉不下臉面,那到時候我就去找二叔,讓二叔出面幫忙。」薛正明道。
「不行。」薛老爹的臉一沉,難道還嫌不夠丟人嗎?為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