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靜姝覺得先生的這話說的實在是不怎麼對,「我與哥哥怎麼了?我能一天舞劍一千次,哥哥不行。」這是最為得意的事,覺得在練劍上面是有天賦的,而不是像哥哥一樣只能坐在這書房裏看書。
「孺子不可教也。」先生一聽薛靜姝竟然還反駁自己,當下更是生氣了,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個弟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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