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葉子晴還在賣力的給陸七做思想工作,權奕珩知道,這個時候,什麼話都聽不進去。
人一旦到刺激,是想要時間緩和的。
權奕珩丟了手里的煙,指尖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傷疤,他抬手拉了下葉子晴,不聲的給了一個眼神。
葉子晴明白,這個時候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