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主子。”金鵬道。
歐君昊理了一些比較著急的事,不急的都放在后面,一直到很晚他才回去休息,洗漱好躺床上,看著皺眉頭的顧雨珍讓他心疼壞了,他知道肯定是傷口疼,睡覺也睡不安穩,他手過去輕輕給平。
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后,歐君昊把昨晚寫的信,給昨天的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