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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想到,陸聽聞能這樣。
海風又腥又咸,還伴隨著一陣陣燃油的味道。
風里,也同樣傳來了他枯啞的聲音——
“蕭封臣,你不,所以你不會難過。”
“但我不行,是我朋友。”
說完,他靜默了能有三四秒,忽然轉過朝著海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