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演出我覺得沒什麼參加的必要。”
沙發中,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翻看著策劃,最終評價。
而在鏡子那邊,一個人穿著舞蹈服正在涂抹口紅,“賺錢罷了,意義重要嗎?”
男人抬眼,“缺錢我給你。”
過鏡子看向沙發里的人,“你是不是神病沒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