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,外科里的氣低的有點嚇人。
那些掛號進來的病患一邊忍著痛,一邊還要退出辦公室,確認一下自己有沒有走錯科室。
他掛的好像是外科啊,不是癌癥科吧?
怎麼一個個都……
“怎麼了?”慕勛穿著白大褂,展著最溫的微笑。
病人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