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星裹著外衫倚在病床旁的柜子邊上,按了按眼皮,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慕勛哪里能這句謝,“應該的應該的,不過這次是聞哥主刀,我只不過是給他打了個下手而已。”
罷了,人無聲的離開了病房,沒有再多留。
慕勛忙回頭:“韓……韓老師。”
聞聲回眸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