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前。
韓意眠蹲下去,用小手帕心的拭那張照片,“干爸,你好好看呀,跟我爸爸一樣好看。”
“喏!我摘的花花,送給你!”
等把花兒放下,韓意眠坐在了臺階上,抱著小手臂像是在竊竊私語似的:“干爸爸,每天讀稚園好無聊呀,我都沒有見過你呢,你什麼時候能出來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