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橙子,我沒有對媽不耐煩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就是。”
陸意慈打斷了,眼神冷淡,“你不是不耐煩是什麼呢?你不就是責怪媽媽現在不懂事了,傷害到了爸爸嗎?還是說你討厭媽媽惹麻煩,讓我們累收拾了?除此之外,你還能說出第三種理由麼?”
這一席話幾乎堵死了韓意眠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