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,我實在害怕!”
韓意眠抓著頭發在床上不停的打滾,痛苦的哼唧:“好麻煩啊!”
“哪里麻煩了?”陸意慈才出聲。
韓意眠翻過來子,捂著臉悶聲說:“我想的太多了,覺太復雜。”
“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?”陸意慈語氣淡淡的,“如果喜歡你,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