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江勁今天喝的比昨天要多。
陸意慈倒是沒意外,而陸聽聞也沒有責怪他。
在陸意慈去煮醒酒湯的時候,他們兩個男人坐在客廳說著話。
江勁趴在沙發扶手上。
陸聽聞問:“是最近工作力太大了嗎?”
“爸爸,你是不是嫌棄我喝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