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當天。
陸意慈與江勁早早地起來,雖然誰也沒有把喜悅掛在上,但那雙眼睛里早已快溢了出來。
他們悄無聲息的出了門,帶上了各自的戶口,去往人間的姻緣樹。
當看著民政局的大門時,陸意慈仰著頭:“江勁,是爸爸說,當年他跟媽媽就是在這里登記的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