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罪姐夫了。”
一回到臥室,陸意慈就說了這麼一句,還不是詢問,而是肯定的語氣。
江勁平躺在床上,息都覺得困難。
太撐了。
馬上就要撐死了。
“我哪有得罪他呀?”
“那姐夫單獨給你蒸了三條魚?”陸意慈拿著水杯喝了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