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肯定是自然的。”
阿久點頭,很理所當然的說道:
“我們怎麼來的,就要怎麼出去,一個都不能了。”
岑以“嗯”了一聲,靠著窗子頭一偏,看到飄著細雪的窗外,幾輛駐防作戰車緩緩開進了嚴重危險區,還有一輛封的駐防醫療車。
他想起之前嚴重危險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