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在場沒有一個可用之人,裴鄴真想分分鐘喊人進來。
當場打死這個賤人。
可他無人可用。
所以哪怕恨得牙都要咬碎了。
還是只能繼續扯著猙獰的笑,“婉兒,這就沒有必要了吧,這些人既然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,想必都是別人圈養的死士,就是打死都不會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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