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……他們竟敢如此?
我朝養士多年,竟……”
趙惇倒不是不敢置信,他只是沒想到這些員還能如此這般跟他耍心眼,把他當傻子一般糊弄,明明是為了他們的私人利益,卻還弄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好似一切都是他的不對似的,著實可惡。
不敢置信之后,便是厭惡和憤怒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