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知青終究都是年輕人。
也終究都沒見過什麼大世面。
再加上這些天一直都有些提心吊膽的原因,很快就在張守國說出賀斌的名字,并且以包庇之罪可能要做好幾年牢,甚至要下放到農場的威懾之下,打破了心理防線,將他們知道的各種況,全數倒出。
當然,他們知道的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