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六年,三月末,天氣微寒。
齊安城,南城,相府街,此時難得有些喧囂,相府街中心的徐家門口圍了一堆看熱鬧的鄰居路人。
國人看熱鬧的習慣自古亦然。
即使很多人都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,甚至都不知道這邊是哪家,可依舊還是圍過來四打聽。
“大哥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