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都說他家孤兒寡母了,我又怎好意思回家求助,將就著過罷了。
況且,當時徐家窮的都快典當祖屋了,吃喝用度都得看我臉。
我那日子過的倒也算自在。
自然沒必要來回折騰。
平白給您增添煩惱。
可我卻沒想到徐輝州竟然無恥至斯,明明在國外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