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希臉微黑,冷著臉說道:
“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?
這些事與你有什麼關系。
你有什麼資格問我這些?”
“不是,爸。
我只是為你抱不平而已。
你好歹也跟那個人結婚二十多年了,結果現在就得了這麼個公司,這公司還是你算計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