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您都這麼說了,那這件事我就應下來,您什麼時候把您兒子送過來,還有,尺度是什麼樣?
是只允許疼痛?
還是說允許表皮傷,理傷,乃至于臟輕微傷和骨折?
還有,您絕不會反悔嗎?”
這件事說起來,也的確并不是特別的困難,只能說比較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