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暫時還死不了,先坐吧。”
喬木招呼了一聲,然后就手指了指躺在床上不能彈的兒子:
“你也是學醫的,自己看吧,說起來真是可笑,我們家世代行醫已經延續六代了,雖然不敢說功德無量,可怎麼也不能算作孽多端吧。
卻沒想到竟然遭了這等災劫。”
張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