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賢茶樓后院,四君子包廂。
暨南府這邊本地的幾大鹽商正在此匯聚一堂,既沒有喝茶,也沒有吃飯,只一個個看著桌面上一大袋凈白的鹽,以及一袋乍一看如同冰糖一般的,淡黃的鹽。
臉發黑,咬牙切齒。
同時心里拔涼拔涼的恐慌著。
“這十文錢一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