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皇祖母,你們怎能這樣?
那妃不但做了此等錯事,甚至于還害了不知多太監宮的命,如今更是想害更多無子妃嬪以及不其他太監宮的命,怎能就此不管呢,這實在是太離譜了。
這置我大棠律法于何地?”
此時此刻,新帝無論是神態表還是言辭,都顯得十分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