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懲罰似的吻住的瓣,心裡的痛卻像是無邊的烈火燎原。
時嫿並沒有掙扎,因為當一次婦和當無數次婦,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他抬頭想要吻他,卻被躲過了。
看到冰冷的臉,他忽然醒悟過來,沉淪的只有他而已。
始終冷靜,剋制,殘忍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