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以墨坐在他對面,屋裡還有四個人,坐在厲昊南邊的是陳家強,臉鬱郁的是吳闖。斜下里還坐著兩個人,長的人高馬大,兇神惡煞,阮文正,冼志明。
「已經查清顧晴北的去,在兩天前去了百納堡!」
「什麼,去了百納堡?」阮文正怪著。
百納堡,位於南部邊境線的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