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靜得彷彿能聽見點滴藥水滴落的聲音。厲昊南捧起顧筱北的手來,使勁的到自己臉上,想著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的那聲『吳闖』,他心裡某個地方不期然地變得又又痛,一直以來,自己怎麼能狠心如此對!
天都黑下來了,顧筱北還是沒有醒過來,燒也沒有退,只是順的躺在那裡,如同一個毫無生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