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顧筱北覺那森冷的刀鋒終於離開了的薄弱地帶,正要的舒口氣,突然又覺下面一涼,如同被嚇怕一樣,第一個反應是躲閃,但是被牢牢綁縛在床上的,只是徒勞無功。
「別怕,我只是給你點兒藥膏!」厲昊南很輕鬆的說著。
顧筱北用不可置信的眼神著他,彷彿在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