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是輕輕的,是的,空氣里都是野花的味道,只是,只是那個人是誰?
早上起來,顧筱北忍不住沮喪地用手按了按太,又做夢了。
夢境總好像是重複,可是自己無論怎麼努力追憶這似乎曾經發生在生命里的事,但總是無濟於事,徒勞無功。
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擯棄在記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