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筱北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,酒,真是個好東西,幫人忘憂解愁。此時心中並不太傷了,覺得自己已經不再被賀子俊的婚禮了,只是心中一時說不清那份覺。
迷糊中側頭看了厲昊南一眼,見他正靠在車後座吸煙,西服早就下來仍在一邊,白襯的袖子半卷到手臂上,從淡白的煙霧後面微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