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說了,安雅,從前的事,我不怪你了,永遠不會再怪你!」厲昊南低頭看著安雅,深邃的目注視著埋首在自己膛上的人,保護的覺不覺油然而生,忽然想讓可以像顧筱北一樣安全的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,而不是這般的脆弱痛苦。
手室的外面,阮文正直接的癱在了沙發上,冼志明無力的翻個白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