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筱北這天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,半夜做夢喝水,然後就被醒了。
窗戶上拉著薄薄紗簾,但屋裡屋外還是黑漆漆的一片,幾乎看不見什麼,即使有月,也被那些茂的原始次生林的高大繁盛的枝葉給擋住了。
記得在床頭放了杯水,不知道烏墨怎麼知道了自己有晚上起來喝水的習慣,每天都會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