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笑,你有沒有點同心啊!」陳爽氣的都要哭了。
「我不笑,不笑了!」顧筱北忍著笑,問道:「後來呢?後來怎麼樣了?」
「我當然知道自己沒病了,怎麼會跟他們去看心理醫生,結果,這兩位老人家自己去了,聽從了心理醫生的建議,說我這麼大的孩子該男朋友了,於是開始強制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