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在外人的面前可以裝作很堅強,但等到夜里房中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,那些被刻意抑忘的暗又不自覺地浮上心頭。
慢慢地轉過來跪坐在床上,將那信紙展開放在了自己的枕頭上。
此時腹中突然微微一,似乎是那已經型的孩子輕輕地踹了一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