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崔家的商船們也是待不下去了,既然也不想傷害今日在場的任何人,那似乎也只剩下了唯一一條路可以走。
那便是以退為進,自行離開。
是以當自己的兒子悄悄地在耳邊問該怎麼辦的時候,嫵夫人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斬釘截鐵地道。
“還能怎麼辦,看來這便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