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覺得母親先前說他的話一點都沒有錯,也許當真是因為他常年待在邊城不通人世故,了京城之后在人際往上才會這般的艱難。
就這樣著頭皮他走上前來,在母親那灼灼的目之中一一朝著兩位娘娘見禮。
只是他也只能做到這一點了,除了問好之外其余便是什麼話都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