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事楚含墨便覺得無比的苦,自己為齊國頂頂尊貴的二皇子在外民盡禮遇可等回到了家里,家中就沒有一個人是管不著他的。
就因為他年紀最小,地位也最是低下,仿佛誰做事都比他有道理。
長姐雖然嚴厲,但也算是一家人中手段最溫和的那一個了。
連都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