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那藥酒到底藏哪兒了,”秦斗四看了看沒有能藏東西的地方啊,“聽國嶸說的那麼玄乎,我正好點嘗嘗。”
大院的孩子們都恨不得吃百家米長大的,往關系好的人家里就像是自家似的,秦家和姚家本來就是過命的,別說吃的,就是錢都能眼睛不眨的給出去。
但是,唯獨這藥酒,是留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