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亮,緋然起的時候,紅袖和綠萼早已急急地候在門外,剛打開門,紅袖幫著穿,綠萼則為打盥洗水。
緋然還在迷瞪,腦子漸漸地清醒,突然想起昨晚問謝文蘊的問題,不由微微蹙起眉頭。
昨晚問謝文蘊,他可知道紅袖招的主子是何許人也。
謝文蘊搖頭不知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