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子瑜,你也別謙虛了,你再差也比謝三強,你不知他當賬房先生寫的那些賬本,看到我頭疼。」
緋然說著手自己的腦袋,只讓謝文蘊記錄紅袖招的賬目,誰知道居然記得七八糟。
之前沒好意思直說,謝三暫時擔任的賬房先生,沒給人家開工資。
不要錢的勞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