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子姝撇撇,不願說話。
誠如拓跋十三所說的那樣,這不是金條的問題,而是許多金條的問題。
自從經歷了家破人亡之後,越發明白金錢的意義,如今被人用金條堵住,這種覺既高興又難過。
緋然抬頭看一眼,看到蕭子姝吃癟的模樣,不被逗樂了。
不過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