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然把合歡樓里裡外外走了一遍,時常搖頭嘆息,看著狹窄簡陋的舞臺,和心目中的國民大劇院一點都不符合。
「然公子可是哪裡不妥?」
弄月面迷茫的詢問,看到緋然搖頭嘆息的模樣,何止是一點的不妥當。
「的確不妥。」緋然重重地頷首,抬腳走到舞臺前面,語氣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