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邊的韓墨卿自然不知道孫玉巖已經在那裡盤算著未來夫婿的事,手臂上的傷已經開始結疤,連葯也不需要再塗了,唯一的缺點就是太,有時候的恨不得手去撓,
可偏偏周大夫特別待,一定不能撓,而且也沒有葯能緩解,這是傷必須經歷的過程,在這樣的鬱悶的況下,唯一讓韓墨卿心變好一點